“那也别再晚上去了,太危险了!你后脑勺的伤都还没有好透彻,万一再给摔着了怎么办!”

“好。”

苏棉应的倒是很爽快,却没有往心里放。

必要的时候,她该去,还是得去!

楚氏却是立刻就信了她,然后就看那那姑娘的情况去了。

与方才在外面瞧见时那副死气沉沉到如同尸体的样子相比,此时那姑娘满脸痛苦的样子显得格外的有生气。

楚氏连忙冲苏棉问:“她能受得住在板车上颠簸一整天吗?”

苏棉想了想,道:“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但她在失血过多的情况下,虚弱成那个样子了,也没有断气,可见她生命力是很顽强的,应该能行。”

“那我们赶紧给她把衣服穿上吧。”

说完,楚氏就跟苏棉合力给那姑娘穿衣服了。

过程中,楚氏看清了那姑娘全身纵横交错的大大小小的鞭痕。

等到给那姑娘穿好衣服,楚氏已经是气的不轻了,“这姑娘看起来不会超过二十岁,能对她下此狠手的人,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苏棉没有接话。

不知全貌,不予置评。

等之后人醒了,他们也就能知道缘由了。

随后,楚氏唤了两个妇人进来,合力将那姑娘抬到了外面的马车上去。

苏棉在她们之后出了帐篷。

一出去大宝就把一个水煮蛋递到了她面前,“这是奶奶给娘亲煮的。”

苏棉皱着眉接过。

她并不讨厌吃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