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房门一关上,楚氏就走到门外,压低声音冲苏棉他们说明情况,“容列昨天让人抢走了阿显他们家的油布,还勒令容家村的人不许帮他们,他们一家躲在树下淋了一晚上的雨,早上他们的两个儿子相继发烧了,还烧得很严重,迫不得已只能来找我们帮忙。”

苏棉听得微微皱起了眉来。

容显为人不错,按理说在容家村里的人缘是不会差的。

且容家村里的人又都是沾亲带故的,竟然没人帮他们?就由着容列胡作非为?

这个年代的村长有这么大的权利吗?

还是说容家村的人都有受虐倾向,被容列压迫惯了,就打算做对容列唯命是从的奴隶了?

又听楚氏说:“据阿显说,之前容明的儿子哭闹着要吃肉的时候,容列曾让他来找我们讨要,只怕此后他们一家五口两手空空的回去,还会继续被容列针对的……”

听到这儿,苏棉眨眨眼,问:“娘想让我拿主意的事,是给他们一些吃食?”

“不是。”楚氏摇摇头,“阿显没有兄弟姐妹,父母爷奶也早就身故了。所以容列那般欺负他们一家人,才会完全没有人帮他们,故我刚在劝他们不要回容家村了,就跟我们一族到万佛山去,等以后天下太平了,他们随便找个地方安定下来,也比跟容家村那些人一起生活要舒坦!”

“嗯,娘说的有道理,他们自己的想法呢?”

“他熟知容列的为人,很清楚他们若是再回去,肯定还会遭遇昨晚那样的事情,但他又还没有说要跟我们一起走……”

顿了顿,楚氏低低叹道:“以他的为人,他该是不想给我们添麻烦!”

苏棉对容显的印象不算差,就道:“那我之后帮娘劝劝他们。”

说完,苏棉又转头对容秋说:“秋儿你去烧些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