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城主大人既是那个什么大殿下的人,那你怎么才见过他一次?”

“大殿下只五年多以前到过鹤城一次,在那之前一直都是跟我们城主大人用书信往来的。因为我们城主大人是大殿下母族的人。”

“哦……”

苏棉皱皱眉,不太想耗费脑细胞去关心这个时代的权力纠葛。但她又对那个跟她大哥同名的废太子很感兴趣,就又问了一句,“关于宝宝们的母亲,你知道什么吗?”

安颜摇头,“就我所知,大殿下妻妾虽然不少,膝下却还并无子女。”

苏棉又道:“按宝宝们的说辞,他们母亲并没有跟他们父亲住在一起,还好像是被什么人给囚禁在了什么地方……”

听到这里,安颜忙又摇着头说:“大殿下虽然被废了,但他还是深得皇上重视的,鹤城周遭,就连我们家城主大人都没有胆子囚禁他的妻儿!旁的人就更不必说了!”

“也就是说,把他们母子囚禁在鹤城周遭的人,并非是鹤城周遭的人……”

苏棉若有所思的说罢,又在安颜一处有化脓迹象的伤口上重重按压了一下。

然后她在安颜把头埋到枕头上去不停吸气的时候,从空间拿了酒精棉、纱布、消炎药等等东西出来。

用酒精棉清洗刚按压过的伤口,那滋味是很销魂的。

以至于到她给安颜上完药,包扎结束为止,安颜头就一直没有抬起来过,还从原本的吸着气忍耐,变成了压抑的叫喊。

等苏棉把东西收回空间,跟安颜说“好了”的时候,安颜已经疼的整个人都被汗水浸湿了。

“娘、娘亲?”

三个小家伙刚结束了一轮扎马步,在这房子里面跑来跑去的找苏棉。

经过安颜房间外面的时候听到了安颜的惨叫声,正欲去叫人过来,就又听到了苏棉的声音。

便齐齐把耳朵贴在了门框上,还询问的唤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