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们一族是跟宣守柱不熟的!

宣守柱刚想顺势点头,江译却在他开口之前就看着他说话了,“你能有什么事情找我们啊?素来可都是你大哥出面跟我们谈事的!”

宣守柱噎了一下,只能硬着头皮冲苏棉说:“我是来找你们夫妇俩谈事的。”

“哦?”苏棉有些意外。

又听宣守柱说:“我要单独跟你们夫妇两个谈话!”

单独哦……

苏棉挑着眉看了容赫一眼,就与容赫一同起身领着宣守柱往一旁没人的地方走去。

余晨伸长了脖子,超想跟过去听一耳朵。

但想到容赫,他就没有胆子偷偷跟过去。

除了他,秦伦跟江译也颇为在意宣守柱的来意。

容至臻冲他们笑了笑,道:“若是大事,稍后阿赫他们是会与我们说的。”

此时一旁无人的空地里,容赫揽着苏棉站定后,冲宣守柱道:“说吧。”

宣守柱迟疑了片刻,才在容赫迫人的气势下结结巴巴的说:“昨、昨晚容家村的动静是你们夫妇两个闹出来的吧?”

苏棉心下微微一惊,面上却是不显,只顺势反问:“你指昨晚那些牛叫声跟血?”

“正是!”宣守柱突然来了底气,“我要你们帮我劝我哥打消跟你们去万佛山的念头!否则我就去告诉容家村的人昨晚其实是你们夫妇在吓唬他们!而不是他们以为的那什么牛的冤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