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看了那颗“毒药”好久,才鼓起勇气回去拿起来丢进嘴里。
咽下去的那一瞬,他心里的恐慌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但片刻之后,他发现自己安然无事,没有任何地方不舒服,也就很快放松了下来。
苏棉这时已经站回到容赫身边去了,她又淡淡冲宣守柱道:“你可以走了。”
宣守柱想到自己刚刚狼狈的样子,脸上狠狠一烧。
他都一大把年纪了,没想到还会被一个二十岁的女人吓得屁滚尿流!
这容氏一族的人果然都不简单啊!
等他平复了一下心情走出去了几步,才隐隐意识到他被苏棉忽悠了。
苏棉那哪里是在想办法帮他守口如瓶啊!
那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们容氏一族已经知道容列想干什么事了,在封他的口啊!
只怕容列要凶多吉少了啊!
然后他脚步就加快了不少,片刻都不想在这里逗留。
他再也不想跟容氏一族的人打交道了!
在他身后,容赫冷冷盯着他走远,就极其自然的揽上了苏棉的腰。
苏棉这会儿心里已经没有装着事了,立刻就欲挣开。
才刚准备挣脱,就听得容赫轻声说:“容列那种人不配脏了娘子你的手。”
苏棉转头去看他。
差点就脱口问出一句那就配脏你的手了?
但她终究是没有问出口。
因为他们手早就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