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棉心说他们一族过往若非一直被朝廷监控着,也是不会由着容家村的人针对欺负的。
想到朝廷过往一直在监控容氏一族的动向,两年前苏澈却还奉皇命去过容家村,苏棉就再克制不住想过去听容赫他们在说什么的心情了。
又与楚氏闲说了几句,就去到了容赫跟容至臻他们那边。
他们几个人坐在一处较为空旷的空地上,周围几乎没有人,但他们的声音还是压的很低。
苏棉几乎都走到容赫身边了,才隐隐听到了一点声音。
是容至臻在低声问容赫,“阿赫你们听了那位世子的话,可有生出什么想法?”
容赫摇摇头,转头看了苏棉一眼,就先对苏棉说了一句,“我们刚跟四叔公说完同心寨里的事情。”
苏棉挑了一下眉,心说那她来的正合适。
接着她就又听见容至臻说:“我倒是有一些想法,你们要不要听?”
“当然要听了!”容岭不假思索的开了口。
“我虽非本家的人,也没有长在京城,但我过往在军中听说过很多跟当今皇上有关的事情,皇上虽自幼就体弱多病,却绝对有治国之才能,唯一的缺点便是太过仁慈了!但就因为皇上仁慈,那他就绝对不可能弃边城与鹤城周遭的百姓于不顾!故……”
顿了顿,容至臻又把声音压低了几分,“我认为皇上原本的打算该是在燕北军攻来时,由边城与鹤城的将士去迎敌,百姓则早早撤到郭城后方去,之后我国将士会因兵力武器都不敌燕北军而打败仗,燕北军轻易连胜两场后,势必会趁势攻往郭城,而郭城已经有皇上布置的陷阱在等着了!”
听到这里,容岭接话道:“若真如四叔公所说,那么苏澈口中的那个变故,就是边城的守城将领没有按皇上的安排打败仗?也没有让百姓提前撤离?”
容至臻点点头,却道:“未必是边城的将领没有按皇上的安排做,也有可能是有人洞悉了皇上的计划,然后扰乱了皇上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