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被那个家伙碰到就会没力气?可是她随即否定了,自己曾经和顾弦绑在一起跑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种状况。

她三两下把答案抄好,然后又递给前面的同学。

不会的地方她都整整齐齐的写上了“解”字。

交上试卷,同学们陆续的走出考场,向华年被考试搞的头疼,倒不是因为自己不会做。

而是因为不会做还要在那里死死地坐着。一想到下午还有两场,她就更加的头疼了。

拿起自己唯一的一支笔走到门口。

她看到顾弦正背着双肩包在门口和一位女生交谈。

“我没兴趣!”他说。

然后就直接绕过了她,那名女生非常丧气,给人的感觉都要哭了。

向华年叹口气,竟然拒绝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为他感到可惜。

走了两步顾弦突然回头大喊:“向华年,拿包!”

向华年白了他一眼,果然忘不了这件事。她从那女生面前经过,对她苦笑一下,然后又苦逼的接过了那家伙的包。

女生目送渐行渐远的两人,回想到向华年刚才那一笑,火气不打一处来:“那个家伙是在蔑视我吗?”

食堂里的人依旧是很多,而且今天好像也是餐厅的购菜日,来往的人很多,有很多的工人扛着箱子来回的奔波。向华年手里端着餐盘,背上背着双肩包,跟在顾弦的身后。

正好碰见前来打饭的安青青,安青青一副同情的样子向她打招呼:“华年,你又当打饭丫头?”

向华年无奈:“谁让我打赌打输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