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一向话少的老张也过来关心起了他:“这个东西是保存精力的,吃了有好处。”
杨立:“加油!”
向华年和顾弦一样的懵逼,等两人将那些东西都拿上车,他们才送了一口去。
杨立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你们看到了吗?他刚才看我的眼神,我都吓死了。”
赵文也说:“还有我刚才去试探他,我看他都想将我消灭。”
“不过,”她继续说:“他的阳气怎么会越来越少呢?这个得告诉华年啊,如果他活不过去,那我们的努力就都白费了。”
两人来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他们手里拎着好几包黑纸压在身上弯了腰,周围的人都以一种怪异的眼光看着这两个人。
等两个人下了车,车上的人才松了有一口气,有人还从窗户上往外望。
“这两个人手里拿了那么多的人纸,是一起祭奠多少人?”
“是啊,好恐怖啊。”
顾弦跟着向华年来到了一处地方,转过一个小路,一块墓碑出现了眼前,他看了那块墓碑一眼,又看了一眼向华年,说:“什么啊,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你的墓,怎么就连名字都是一样的?”
向华年把那些烧纸都放到她的墓前,她不打算隐瞒了,这样好累啊,她说:“是啊,是我的。”
顾弦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忙里忙外的将烧纸点燃的人,心中惊愕。
向华年说:“奇怪吗?或许你应该是有些感觉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