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新烟拿着腌菜进了厨房,春花大概是忙了一早上太过疲累,回床上休息了,蓝新烟便将藏着的蘑菇拿出来,细细切碎成末,到最后她发现完全看不出来,就将蘑菇末与腌菜炒在一起。
等到中午大伟父子俩回来,蓝新烟将腌菜和窝窝头送上桌,她依还是呆在厨房里,碗里还是那点稀粥,堂屋里坐着大伟父子俩。因为腌菜味道鲜美,他们甚至还多喝了一碗粥。
“大栓妈的手艺好了很多啊,今年腌菜做得真不错。”春花将筷子放下,用窝窝头沾完最后一些腌菜,吃进肚子里。
下午就各自回到了房间睡觉了,蓝新烟照旧在厨房里洗碗,收拾家务。
因为那女人去世,村里有一大半的人都去了那家帮忙,农忙时期也接近尾声,春花一家子到晚上,只有蓝新烟出门去洗了衣服,四周邻居也并未觉得奇怪。
等入了夜,蓝新烟将自己那把割猪草的镰刀放到磨刀石上细细打磨好,春花房间与大伟房里不时传出虚弱的脚步声和呕吐的声音,蓝新烟靠在堂屋的门框上,觉得心中燃起了一把火。
她是不想看那女人死的,她找到蘑菇回来时,甚至还想着,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拉那个女人一把。
即使她肚子里怀着孩子,蓝新烟看她的眼神就全明白了,她还是恨。
可惜她没有等到自己去帮她。
到了半夜,呕吐声渐渐消失的时候,蓝新烟将房门打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