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着急,但是她知道赵梁溪比她还恨昭阳,有人替她出手,她又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

丫鬟们一听这话脑袋垂的鹌鹑状,纷纷表示自己绝不会乱说,生怕自己被拖下去发卖了。

仨人心思各异的吃完这顿饭,坐上自家的马车回府了。

“殿下,窗外居然有只信鸽。”春花抓着肥嘟嘟的信鸽举起来看着,呀!信鸽的脚上还绑着宣纸。

她紧走几步,来到了昭阳的面前,摘下了宣纸递了上去。

白纸黑字刚劲有力写着“人已找到,途中,勿忧心。”

她拿着纸条看了一遍又一遍,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鼻下嗅着。果然有他身上的松木清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画面还羞红了脸。

春花秋月摸不清头脑,看着公主这个表情就知道一定有情况便打趣道:“殿下如今有秘密了,是谁家的贵公子呀?”这两个臭丫头,现在什么话都敢往出说了。

春花秋月都是她的心腹,她沉思一下决定告诉她们,这样以后便可以光明正大的调戏十一了,便说道:“是当时救了我的黑衣人叫十一,是我的暗卫。”

随后又加了一句我自己的暗卫,以后你俩见了他客气些,我以后要他做驸马的。

秋月性子比春花沉稳许多,看着公主高兴的小脸实在不忍泼冷水,犹犹豫豫的说道:“可十一爷的身份,皇上和皇后娘娘可会同意?”

“放心吧,我自有方法,还会让父皇主动赐婚。”

马车一路驶到城南一处民宅停下,马儿疲惫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车上下来一对母女。

那年轻的女子虽一身粗布麻衣却难掩姿色。而那年长的妇人面色蜡黄,皮肤粗糙不停咳嗽像是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