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说错话了,并非那个意思。只是没人知道徒儿的修为,况且我真的只会炼丹。师尊不要赶我走”

“没有要赶你走,只是,你应该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又何必在这屈居人下当内门弟子呢,若是出去可自立门派,炼丹师是极为抢手的,到时你也可有自己的徒弟。”

“不!我不走!”

二人争执不下间,通讯器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白若林焦急的声音响起,“师尊,这丰台镇不是一般的妖物!我们轻敌了,师妹她现在昏迷不醒,城中百姓也”通讯器没了声响。

这二人是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修为不低可属同辈中翘楚,能将他俩逼到如此地步,怕是城中百姓也不能幸免。

玉竹君要亲自去丰台镇一探究竟,袖子却被阮盈澄紧紧拉住,信誓旦旦的说:“师尊带我一同前去。若是我能自保,便听师尊的话,自立门户!”

他拽起阮盈澄一同站上了昆吾剑,这次昆吾剑老实多了。

许是感受到了主人强烈的低气压没有再炫技,阮盈澄也老实的站在一旁。

丰台镇距离凌霄观不过七八十公里,小半天的时间便停在了镇子上空。

向下望去,家家门户紧闭,往日繁华喧闹的街道空无一人。

她随着师尊一同跳下剑去,走入城中,没有一丝响动,好似一座死城。

大雾四起,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稍远一些便看不见人影。

她小声地说道:“师尊你看,这多吓人。我又不会剑术,你让我自立门派日后遇到危险,只怕我便有去无回。”

玉竹君咬牙切齿地说道:“你把嘴闭上!当务之急先是去寻你师兄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