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昭溪洗完澡在床上打坐,就听得窗户有细微声响。他微微一笑,扯过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然后将金蟾放了出去。
白鹤琅的一只脚刚踏进来,还未落地就被金蟾死死抱住。他脚下一滞,小心翼翼地将身后的窗户关上。
“你来啦?”昭溪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魅惑。
白鹤琅循声望去,只见昭溪单手撑头侧躺在床上,被子半掀半盖在他身上,见自己望过去,还拍了拍一旁的床榻:“来,狗崽子,我等你好久了。”
见已暴露,白鹤琅干脆走过去,一屁股坐下翻过身躺在昭溪身边。
昭溪挥手将金蟾收回,低头与白鹤琅对视,手指就往他肩膀上攀。
“解药。”白鹤琅也不反抗,却单刀直入目的明确。
昭溪闻言就乐,“良宵难得,你怎么尽惦记那个了。”
白鹤琅嗤笑一声又重复:“解药。”
昭溪的手指挑开白鹤琅的领口去摸他锁骨,语调上扬:“不给。”
白鹤琅深吸口气,干脆把被子一扯裹住自己,闭眼睡觉。
昭溪瘪瘪嘴,抽出手臂揽住白鹤琅的腰,轻轻一带将他拉进怀里。
白鹤琅眼睛也不睁地哼哼两声:“相公,小心点,过的太安逸,会死的早哦。”
“我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