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晓阳将头埋进林青胸上声音闷闷地:“对不起嘛。”
“你该对不起的是我吧?”冯健自门外进来,手中还提着一串药包,他大步走进来将药包放在桌上有些生气,“我昨天盯着日头跑得满头大汗结果你房中紧闭直到刚刚才打开,你们就这么溜我?”
齐晓阳转头看向冯健,刚刚的委屈和可怜丝毫不见,只留下满眼的阴冷。冯健被他看得一愣,默默转身退出房间:“我去给你们端老母鸡汤!”
齐晓阳见他走了,转过头一脸可怜的趴在林青胸口处侧头望着林青下巴:“你感觉还好吗?我也是第一次,不太知道该怎么做,会不会稍微严重了点?”
林青动了动身体,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跟散了架一样最终还是选择保持静止:“先不说这个,你从哪吃的药?”
齐晓阳直起身子叹口气:“是我弟。”
林青一愣:“为什么?”
齐晓阳咬着下唇不肯说话。林青叹口气:“快说。”
“他不想我们在一起。”
林青嗤笑一声:“所以觉得如果你和别人干点什么我就没有脸面和你在一起了?我是什么丫头吗?脸皮那么薄?”
齐晓阳一愣:“你不会?”
林青用力伸出手摸了摸齐晓阳的鬓角:“我喜欢的是你的人又不是旁的东西,就算你是个倌儿又能怎么样?”喘口气林青又道,“但是这个药性很烈,在天晟的药典里没有这样的东西。但是我以前翻阅北柘药典的时候倒看见过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