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红气的直喘粗气,她扶着门框子,平复着心中的郁气,伸着手指头对花娇娇点啊点。

为什么这个讨人厌的死丫头没有死在后山上啊!

为什么每次对上这个死丫头她都会被气个半死啊!

花娇娇翘着二郎腿嗖嗖的往外吐着刀子,

“二婶……哦!不对,孙婶子,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您前阵子刚给我二叔戴了那么大的一顶绿帽子,咋还好意思来我家呀?就不怕碰见我二叔尴尬?”

“您脸皮厚,不怕丢人。我二叔可比不上您呢!我还等着二叔娶个新婶婶回来,给我生个妹妹呢!您这阴魂不散似的,隔三差五就找由头过来,讲真的啊,太烦人了!万一影响我二叔娶媳妇咋办?”

“还有,当初您听了白佳佳的话,给我吃了加了安眠药的鸡蛋面。又逼我去后山,想和白佳佳联手把我害死。按理说,你们俩之间的革命友谊应该达到坚不可摧的程度了才是呀。她咋就转身把你亲哥给指认了?啧啧啧,听说啊,多亏了白佳佳这个人证。不然你二哥也不会这么快被定罪。”

花娇娇叹了口气,小手‘pia pia’的拍了两下,

“瞧瞧您,做人多失败呀!那么处心积虑的为她办事,最后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托了她的福,您以后再找婆家怕是都难了呢!更别说您肚子里的小宝宝,命中带绿,啧啧啧,也是个可怜的。我劝您放下心思,回去吃斋念佛,为自己消点业障吧!”

这一通刀子雨下下来,险些将孙红戳成筛子。

她在刀子雨中死死的记住了两条信息。

花建设要二婚!

白佳佳真的毫不顾念她们之间的友谊,指认了她二哥!

被朋友辜负的失落,是压垮她心中那头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