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花叹了口气。
从屋里拿出一块印章似的玉佩,郑重的,将它挂在孙女的脖子上。
然后又塞给孙女一卷子大团结。
开口时,竟带上了些许哽咽,
“身上带着钱,奶奶放心。吊坠好好戴着,不要离身。娇娇啊,奶奶知道你懂些拳脚,但是帝都是藏龙卧虎的地方。你在那里要万事小心。我一会就给你小叔去个电话,让他好生照料你。”
花娇娇抱了抱满脸不舍的老人,心里也怪难受的。
“奶奶,我就去看看哥哥,很快就回来。跟太姥姥说,她叮嘱的事情我记下了。”
刘大花摸了吧泪,
“去吧,奶奶在家等你。”
自己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背着行囊,离家的样子,实在是太戳心窝子了。
直到人走的没影儿了,刘大花才‘嗷’的一声哭了出来。
边哭便收拾孙女打碎的碗。
“碎碎平安,娇娇和云帆都平安。呜呜呜~”
在屋里调息的李老太太:“……”
这孩子,哭的还怪实诚的。
??
帝都。
“情况很不乐观。病人现在已经完全陷入昏迷。病人的家属呢?准备后事吧!”
身穿白大褂的老医生,满脸遗憾,
“小伙子年纪轻轻,吃东西咋就这么不注意呢!这个季节,正是病毒细菌高发期。生水,冷食都是不能吃的呀!”
一旁的花文元顶着一张胡子拉碴的脸,通红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病床上,了无生气的侄子,嘴唇颤动,
“你是个庸医吧……我侄子四天前还好好的,我们说好了明天要去找乐子,怎么就要准备后事了……我要给他换医院……”
见惯了生离死别的老医生虽然理解花文元现在的心情,但仍然忍不住生气,自从他坐镇司家医院已经多少年没遇到敢用这样的口气跟他说话的人了。
当年,小本子还没投降的时候,他可是妥妥的战地医生!
在他手底下挂掉的小本子,不计其数。
就连司苍术来了,都得尊敬的称他一声伯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