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呆若木鸡的魏氏在后面应了一句:“好,我答应你。”

顾余十分轻松的走出花厅,穿过还有几分熟识的廊下,被迎面吹来的风撞了个满怀,带着些暑气的热风将她额间的碎发轻轻拂起,顾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

从此以后她和她的母亲就再也没有威胁了,上一辈子的悲剧再也不会发生,毕竟她已经是低贱的商籍,再也高攀不上什么王公贵族了。

甚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从顾府出来以后已是傍晚十分,天边挂着的红日已经有半边隐去了身影,临街的商铺都纷纷开始挂起了灯笼。

顾余回头看了一眼国公府,依然是雕梁绣柱,高大庄严,只是已经不是她的家了,从来都不是。

她摸了摸贴身放置的一千两银票,现在只有钱才能放自己安心,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顾余掸了掸衣袖,决然的转过身走向了闹市,穿过两条街头进了名满天下的恒元钱庄,开了自己的账户,将八百两银票尽数存进,留下了两百两银票作为开销以及搬离盛都的车马住店费用。

待到太阳落山后,顾余趁着四下昏暗,拐进了一个僻静的农家院子,环顾了四周见没有什么异常,便轻轻叩了叩门。

里面的人听到声音,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将门外之人仔细打量一番,看清来人是顾余后,才将门大开,将她让进了屋内。

元清一直悄无声息的跟在她的身后,见人进了屋内,便招呼了身后的一人去回禀自家的主子。

“三小姐,一切还顺利吧?”惠娘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