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巴不得离你远远的,又怎么可能会被你迷到,她暗自腹诽。

他可是当今陛下的五皇子,高高在上的衡王,年纪轻轻便有了自己的封号,有了自己的府邸,与她有着云泥之别。

她就是为了摆脱高门大户的禁锢才来到这远山远水的小小县城,怎么可能会重蹈覆辙。

自古以来,身在高门大户的闺阁小姐都无权过问自己的终身大事,只能被当做棋子一般嫁入另一个门当户对的家族,为了自己本家的荣华富贵与滔天权势,牺牲自己的人生。

多少女子在这潭深水中挣扎,最终跌落谷底,无法自救。

现在的她成了市井厨娘,不用为了家族去高攀那些权贵,所谓我命由我不由天,便是她此刻的心境。

思及此她便对着齐煦行了一礼道:“大人,既然将人都抓住了,那我便告辞了,时辰也不早了。”

见顾余要走,齐煦赶紧便跟上来道:“我送你吧,太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他看了一眼候在门口的元清,元清便立即会意,从后院牵过来一匹枣红色的马,到了他们二人的跟前。

齐煦纵身坐上了马背,一手握住缰绳,另一只手向顾余伸了过来。

她踌躇片刻,才将手递了上去,齐煦微微一使劲儿便将顾余拉上了马背,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身前坐好。

她本想坐在后面,没想到被齐煦一带,竟坐到了前面,她感觉到两人挨得太近,有些不自在的往前挪了挪。

齐煦一甩缰绳,马儿便跑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