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问道:“你以前是不是被人谋害过?”

齐煦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道:“把是不是去掉。”

他将银针放进荷包里,重新挂在了腰间,给顾余夹了一些菜,说道:“阿余,多吃点,都有一日没吃过东西了。”

“啊?你身份这么尊贵,竟然还有人害你?”顾余有些惊讶的问道。

齐煦在她鼻子上轻轻刮了一下,催促道:“快吃饭,这些事情等以后我再告诉你。”

“恩。”见他不愿说,顾余只好不再缠问,默默的吃起了饭。

她从小就生活在乡下,对皇家之事本就知之甚少,如今听得皇子也会被人谋害,便觉得有些惊诧,甚至还有些同情他。

那一瞬间,她头一次感觉自己与他站在同一面。

吃过饭,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点着的油灯被窗户缝隙刮进来的风吹得左右晃动着。

顾余抱着枕头站在榻前,面上略带尴尬的望着齐煦。

整个房间里面只有一个卧榻,连个躺椅都没有,就连被子都只有一条,枕头到是有两个。

先前为了求生,只好谎称是夫妻,完全把这茬给忘了。

“怎么办?要不再去跟他们要一个被子?”顾余轻声对着他说道。

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面又有人敲门,依旧是那个粗犷的声音:“老爷夫人,我们帮主让我来给你们送茶水来了,现在方便进来吗?”

“方便。”齐煦应了一声,朝顾余挥了挥手,示意她将枕头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