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孙儿这样,杨老已经明白,他这是对这个薄雪花生了情意。“我孙儿长大了啊,哈哈哈哈。”杨老拿起拐杖起身继续说,“既然如此,有些事情我必须要跟你讲清楚了,你们都下去吧。”杨老将所有人都支了出去,独留下夙沙玄。
“玄儿,坐下来。”
“祖母,您这是?”
“这件事情是连你父亲都不知道的,今天我讲给你。
其实你并非夙沙家的人,而是郑安王的嫡子郑承轩,当年随你从宫里跑出来的侍女逃到了夙沙府门口,苦苦恳求一定要我们救你,巧的是那日也正好是潇允生产,于是我就派人将诞下的孙儿送到了潇允的哥哥家中。过了几年又以他父母双亡的消息骗了他接回了府里。也将你以夙沙家长子的身份留了下来。还有那个侍女也装疯留了下来,也就是你嫚姨。当时仞儿南下,不在家中,便没将此事告知与他。”
这些也叫前来奉茶的连淳离纯碰巧听到。连淳想也没想,推门就进了来,“那么说我的父母没有被蔓萝家杀害。”
此时的赫连淳也还记得自己的家仇,但他也明白仇不能殃及,父债更不能子还,但现在他只弄清楚自己的自己的身世究竟是如何,若当年他与夙沙玄一样谨记杀母之仇,离纯又怎会伴与自己身侧。
“淳儿,你的父母哦不,你的舅舅舅妈自然没有事情,不过是祖母想要我孙儿能回来。”杨老颤颤巍巍走向连淳。
“祖母,您不觉得这样太过分了吗?如果我像大哥一样将仇恨转到离纯身上,我这辈子会后悔死。”说完连淳拉起离纯的手,就离开了。
听到这里夙沙玄的心像是又被插了一刀,踉跄了几步扶住了身后的椅子。
同样的杨老听到连淳的话也是心如刀绞,嘱托了夙沙玄一句就默默离开了,“你嫚姨还有很多话要给你讲,去找她吧。”
突然门响了一声,夙沙玄顺着声音看了过去,是沁雪,夙沙玄也是忍不住了,疯跑了过去把这一年来所有的愧疚都化成了这一句句告白,“丫头,你是不是也都听到了,其实我一年前就知道了你真的不是凶手,都是我一直在错怪你,都怪我太在乎这些世仇家恨了,是我心胸狭隘,是我小人之心,我怎么会相信一个不谙世事,单纯柔弱的女孩子会做出血腥残忍之事呢!”沁雪被这突如其来的怀抱吓到了,僵着动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