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添一千两黄金、十座商铺的地契,还有南面那座宅子的地契,就当是我给女儿的嫁妆了。”
“城主……”
温可言摆了摆手,“我也是清官啊,也没余粮。”
两人相视一笑。
说话间已然到了中午,温可言命人摆酒设宴,酒酣耳热之际,他诉说自己当年追妻的故事。
“我当年可没有花一纹银子,就娶到了你岳母。”
“真的吗?”
蓝映蓉见他酒喝多了,冲过来揪住他的耳朵,气呼呼的道:“你个糟老头子,让你不要喝那么多酒,你偏不信。现在原形毕露,又在胡说八道。”
“爹,娘,我们回来了。”
温栩栩一进门,便看到这幅热闹的情景。她捂住眼睛,从指缝中看,笑道:“爹娘,这是我们不花钱就能看到的场景吗?爹啊,你武功比娘高,还要任由娘亲欺负?”
温可言言笑宴宴,“唉,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和她一个小女人计较什么?让着她,让着她。”
他温和的笑着,仿佛被揪住耳朵的不是他一般。
温栩栩的手放在了元戎的肩膀上,元戎的心漏了一拍,他抬头看着她。她的下颌如同神的手笔一般,精致美好。
“傻子,看呆了?”
元戎的脸立马红了。
她搓了搓他的脸庞,笑了,“你啊,真不禁逗,这样就脸红,未免太纯情了吧?”
“妹妹,这天下就没有纯情的男人,你可别上当。”温溟弦走进来,边脱外衣边说道。
温栩栩捂住鼻子,神色嫌弃,“又去哪里厮混的?这么臭,也不洗洗再进来。”
温溟弦没有接话,而是坐在了桌子旁,“哇,今日有这么多好菜,也不等等我。”
他拿起筷子大快朵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