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戎暗道不好,焦急又忧虑。

扑哧!

温栩栩实在憋不住笑了,她推攘了他一下,乐了:“你呀,真经不起逗。”

元戎小心翼翼的看着她的脸色,发现她真的没生气之后,长长舒气。

“元戎哥哥,你真的很在乎我耶。你这样,会令我骄傲的。”

“你应当骄傲,只因你是此间独一无二。”

温栩栩乐极了。

“这么多金子,你就放在这儿吗?”

他点了点头,“它来路不明,我还没想好放哪里。”

“也对。”

“不过,那个给你送金子的人,真的只留下一封信吗?”

“对,待会儿我给你看看那封信。”

“嗯,或许能找到你亲生父母的蛛丝马迹。”

“栩栩,别找了。与其费尽心思找一些不在乎我的人,不如珍惜眼前人。”

他语气很平淡,温栩栩却听出了浓浓哀伤的情绪。

“嗯,随你。”

温栩栩出了地下室,元戎从书架中的一本书中翻出了那封信,递给了她。

信书:

贺我儿元戎大婚!

温栩栩皱眉:“就这么几个字?”

元戎点头。

“唉,真是惜字如金。不过看这笔迹,应该是一个女子留的。也许,是你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