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要她心甘情愿跟着我。”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那个女人,我可做不到代替她答应你。”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听闻你有一种相思蛊。这种蛊虫十分隐秘,只要中了子蛊,便会对母蛊死心塌地。”

“你怎么知道?”宫川心里敲起了警钟。

这个沈郁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如此秘辛他竟然都知道。

“呵呵,你娘亲当年怎么控制先太子的,这也不是一个秘密,很多人都知道。”

宫川抿嘴,“我确实有这种蛊,但中蛊之人若是心不甘情不愿,勉强在一起,也会损害母蛊。”

“我知道,我不一定会用,就是想要收着好玩儿。”

宫川根本不信他。

“这是我的信物,你拿这玉佩可以在任何城池中支取信合庄的银票。”

“谢了。”

宫川来无影、去无踪。

刚刚消失了的美人儿们,此刻又涌了上来。沈郁瞧着这一群莺莺燕燕,顿时无趣,将她们全部哄了出去。

美人儿们瘪嘴,到手鸭子又飞了。

月色阴凉,一阵箫声,将夜色衬得更加寂寞。

温栩栩起衣,寻着箫声而去。

她看着面前的男子,十分吃惊,“宫川?你来做什么?”

“温栩栩,是吧?”

她点了点头,“你引我过来,不会是专程想要问我名字的吧?你没这么无聊吧?”

“我来这里,只是因为我做了一件对不起你的事情。如果你以后有难了,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替你完成一个心愿。”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你记得我的话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