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放了寒假,傅莺便要马不停蹄的准备三月份的体考。

直到除夕前两天,傅莺才被放了回来过年。

并且过了初五,傅莺又要继续练,想想最后也就这几个月了,傅莺也只能咬咬牙坚持。

“哎呦,这青的,疼不疼啊?”

熊月娥心疼的给傅莺涂药。

傅莺摇了摇头,“不疼!”

话是这么说,药落在伤口上,傅莺还是忍不住龇牙咧嘴。

傅国安从一旁经过,留下一句冷漠的话,“做好防护!”

说完以后便走了。

熊月娥嘴里唠叨着,“你爸就是嘴硬,不过你也不能练的太狠,到时候要是参加不了体考,有你好受的!”

“我知道!”傅莺倒吸一口气。

她心里肯定有数,每天都是练到适可而止,但她总想再冲一冲,免不了受伤。

反正还有两个月,最后一个月,傅莺自然就不会这么练了。

处理完伤口,傅莺窝在房间里休息。

忽的,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啊!”

傅莺一瘸一拐的走出来开门,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陆元白和虞端静。

“陆元白,陆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傅莺诧异不已。

“我们是来跟你们道别的!”

虞端静微笑的说道,只不过脸上的笑容,比家长会那天,更加的苍白。

“道别?”

傅莺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瞬,她才想起来,这几天,好像就是虞端静和陆元白要离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