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下去吧。”容砚止摆摆手。

逐日行了个礼,快速退出房间。

追风看到他时立刻冲过去,小声道:“你这么晚怎么来了?”

“当然是禀报事情。”逐日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看他,大步往院子外面走去。

“你有没有觉得主子最近怪怪的?”追风一脸吃瓜的表情。

逐日停下步伐,看一眼还亮着灯的房间,“刚刚主子让我安排人把王府多种些海棠树,粉色的。”

“呃……”追风。

“我来时还看到他从谢姑娘房间出来。”

“哦,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追风淡定道,毕竟他知道主子悄悄潜进谢姑娘房间已经好几次。

“呃……”逐日。

翌日。

谢婉醒来时全身痛的不行,她没有偷懒,而是换了一身普通的将士服洗漱过后立刻往训练场走。

等她到的时候,训练场空无一人。

她记得昨天赵副将说了这个时候集合。

“谢姑娘,今天不训练。”这时候一名年轻的将士走了过来,他是赵副将身边的随从李焕。

“不训练?”谢婉惊讶。

“赵副将临时改了,今天练习射击箭术,这会儿贤王在给大家演示,赵副将说你今天可以休息。”李焕淡淡的说。

他有点迫不及待想去射击场。

要知道贤王的射击术可是数一数二的,现在那边非常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