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您这是去哪了,可真是急死奴才了!回来就好,不知这是发生什么了小姐您怎么昨天就突然消失了?”

待看清楚浅芷柔身上的的衣服都是如此破旧的时候他眉毛一横,摸出腰间的软鞭就狠狠的挥向张婆子:“你这不知好歹的狗东西,竟然敢这么苛待三小姐,亏老爷每个月还送过来这么多银两,看我不打死你!”

软鞭上带着倒钩,一鞭子下去便能皮开肉绽,叫人疼痛难忍。

浅芷柔还有意无意的露出自己手臂和脖颈处的淤青伤痕,刺激的刘管家下手更加狠辣,气愤的又多抽了两鞭子。

她心里暗爽,又等刘管家抽了张婆子几鞭子后才出手制止。

“刘管家,其实张婆子对我还是挺好的。”

浅芷柔说完便面无表情看了下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张婆子,尽数接受着张婆子投来的感激的目光,然后又幽幽的开口道:“张婆子其实是个心善的,每日都与本小姐说家里的鸡鸭猪狗最为金贵。可是即便如此还是让本小姐的吃食跟这金贵的物什不相上下。

还知道本小姐是个心善之人,喜爱小动物,便吃食睡觉都让我跟我这喜爱之物一起,生怕我担心它们。张婆子害怕我平日里无聊,天天拿着软鞭与我嬉戏玩耍。

哦,对了,昨日里啊是张婆子觉得我年龄到了,该找男人了,给我找来了个男人,本小姐是觉得找男人这种事还是待由父亲决定的比较好,如此便跑了,本小姐还真觉得这张婆子是个爱操心的,可真是难为她了。”

即便张婆子是个粗人但还是听的出来这些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最后一点希望破灭,她面色苍白如纸,顾不得身上的肉都外翻的疼痛,忍痛爬到浅芷柔的脚边:“小姐啊,你救救我吧,民妇真的知道错了,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你救救我吧。”

浅芷柔厌恶的后退了一步,看也不看匍匐在地上的张婆子。

刘管家听到张婆子要给浅芷柔找男人的时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