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芷柔则是微叹了口气:“有些时候把这些都看明白了反而更好,倒不用整日对他抱有些什么幻想了。”
三房也是点了点头,语气无奈的道:“我现在也是希望能将我这不孕之症给治好了,有个子嗣,我也能母凭子贵,在这侯府里过的好一点。”
浅芷柔知道这个年代的女子都是这种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思想,她也不想与三房说要她跟浅文杰和离这种话。因为这个年代本就有这个年代的思想,她也不想把自己的思维强加到别人身上。毕竟她的思维要比三房的先进了近千年。
浅芷柔附和的点了点头,语气温软的道:“就算不是为了给他生个孩子,将这病治好了对你的身体本就有好处。”
三房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然后赶忙带着浅芷柔进了房间里坐着。
“我先给你把个脉吧。”
三房闻声连忙将手腕伸了过去。
浅芷柔感受着她的手腕处传来的脉搏,不禁眉头微皱。
看浅芷柔眉头微皱三房也不禁暗暗紧张,她有些焦急的道:“浅丫头,我这身子是怎么了吗?可否还有的治?”
三房的手紧张的捏着帕子,一双眼紧紧的盯着浅芷柔,生怕她告诉自己她这身子没救了。
“不要着急,没多大问题,我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你这孩子是怎么没的?多大月份没的?孩子没了之后你又都干了些什么?”
三房微愣一下,细细回忆后缓缓的道:“起初是被王氏给撞了一下,她眼红我,看不得我的怀了老爷的子嗣,便在我出门的时候狠狠的撞了我肚子,起初就只是觉得肚子有些痛,并没有见红,吃了顿饭后它就没了,当时我的孩子都已经六个月了,他流出来的时候,我都看清楚那是个模样清楚的男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