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东西之后浅芷柔便抬着箱子走出了房门。
君玖元跟着浅芷柔走了一段路,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本王听闻三小姐自小便被送到了庄子里,不知这一手精湛的医术是师从何处所学?”
能教出来这么厉害的学徒那师傅一定医术更为精湛。若是能将这师傅请过来开上个医馆,这达官贵人一定会将这医馆的门槛都给踏破了。对他日后的仕途也是能百利而无一害。
浅芷柔面无表情语气平淡的道:“家师曾经说过只志在归隐,不想参与这世间的各种纠纷,恐芷柔无可奉告。”
君玖元略有些惋惜:“既然志在归隐那也怪本王没这福分,与他无缘了。”
浅芷柔自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也不好意思点破他。
今日里她与刘贵妃诊治之事明日里便会传遍整个京城,如此医术精湛之人本就不多,女医则更是少之又少,一些难以启齿的女子病本就羞于向男医开口,她又恰巧是位女子。可想而知日后来寻她的人只怕是只会多不会少。
与君玖元告别后她便带着翠竹在街上四处闲逛。
“小姐,奴婢怎么不知道你会医术的啊?你说要给刘贵妃开腹的时候真是把奴婢吓着了,生怕小姐有什么疏忽刘贵妃就这么没了,奴婢都做好拉着小姐逃命的准备了。”翠竹提着沉甸甸的木箱,手里还都是刚刚因为紧张渗出的汗水。
“你就对本小姐这么不自信啊?”浅芷柔轻轻拉着翠竹的衣袖佯装责备的道。
“奴婢可没这么说,在奴婢心里小姐就是最好的,只是奴婢不知道小姐到底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么精湛的医术,奴婢原本以为小姐就只会些最简单的医术呢。”翠竹连忙的向浅芷柔解释。
浅芷柔不轻不重的敲了下翠竹的脑袋“要吃糖葫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