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走到均影旁边,抬手将那孩子抱在自己的臂弯中,那孩子像是舒坦了一般,对着君承逸“咯咯”的笑着。

均影面色僵硬,这小东西还知道谁能决定她的生死啊?怎么能这么准确的辨别出谁是奴隶谁是爷?

虽然在心里默默的将狗蛋小姐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但是还是装作十分高兴的道:“爷,狗蛋小姐好像很喜欢你呢。”

君承逸闻言扬了扬眉,愉悦的道:“那是自然,本宫的女儿自然是与本宫亲近。况且本宫也偏巧生出这么一副惹人喜爱的皮囊呢。”

均影忽然有一瞬间的石化,怎么?是我长的不好看吗?

君承逸自动忽略均影的石化,抬手捏了捏那娃娃的脸。

狗蛋抬起藕节一般的小胖手抓住君承逸的手,咿咿呀呀的喊着,冲着君承逸使劲的笑,咧着仅有两颗牙的嘴,叫的真切。

感受着指间传来的柔软触感,君承逸的心情甚好。

“爷,这是太子妃传来的信,还有一个沉甸甸的包裹。”伏在地上的黑衣人从怀里掏出来被他保护的好好的信封,甚至上面的信封褶子都没变。

在他说到那个包袱的时候他表情都变了,那个包袱太沉了,他都快觉得是太子妃故意整他放的石头在里面了,他的腰都快断了。要不是他会轻功,只怕这会子他就见不到他家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