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陆锦笙突然喊了出来,心里一万个不相信。
浅芷柔心里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举不举你不知道吗?她为了节省时间直接喊来了府医,让府医给她诊脉,由府医说出来她肚子里的那块肉到底几个月可比她说出来的可信度高多了。
陆锦笙疯狂的躲闪,死活都不肯让府医碰她,浅芷柔将一旁的绳子抓过来死死的捆着她。
府医花白着头发,眯着眼睛,一脸不可置信,来来回回的在陆锦笙手上诊了个几遍,都是说陆锦笙这胎相应该是两三个月,不可能是一个月的胎相。
陆锦笙仍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嘴里仍是说这孩子是陈鹏的。
浅芷柔冷冷的笑了一声,给陆锦笙了一个眼神,陆锦笙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听到了?”浅芷柔面上挂着一个看戏的笑。
陈鹏知道他这府医自他小时候便是个清风亮节的人,从来不会做那收钱乱说话的那种勾当,他都说陆锦笙的身孕是两三个月,那就肯定错不了。
陈鹏气的浑身发抖,脸都是铁青的,不停的用身子碰着站在一旁的陈弯弯,陈弯弯垂眸看了他一眼即刻会意,将塞外嘴里的布拔出来,再给他松绑。
被松绑的陈鹏快步的走到陆锦笙身旁重重的甩她一巴掌。
浅芷柔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看着两个人斗的你死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