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几句话,嘉妃听的双目瞪圆,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她看了一眼椅子上昏迷的宁祁安,怪不得会如此疯狂……
换成是她,她也得疯。
嘉妃都佩服起许水仙的胆量了,她揉揉脑袋,头疼起来。这不是小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只好先下了封口令,不许传扬出去。把宁祁安和许水仙分开,让宫人守着,再给两人找太医。
最后让人给宁祁裕传信,让他进宫,还得他来拿主意。
嘉妃想把事情瞒下来,但宫里都是织锦的人,想在织锦眼皮子底下,把这事瞒下是不可能的。
长清宫,穆罗伊已经喝了三盏茶,再喝肚子都快喝饱了,终于等来了消息。
听说宁祁安火烧许水仙,穆罗伊张大的嘴巴就合不上了,不解道:“他发的什么疯?”
指的是宁祁安,既然不能生育了,许水仙便是他唯一儿子的生母,看在孩子的份上,也会给许水仙几分面子才是。
织锦端茶轻啜,宁祁安有此反应在情理之中。
“你知道的是不是?”穆罗伊看着织锦。
织锦点头,又开始喝茶了。
穆罗伊心里猫挠一样痒痒,“你快告诉我。”
织锦撇她一眼,“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不是故意给自己长气势,平时说话,织锦还习惯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