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嘉朗也拿了一等奖?这一等奖还是批发的啊?”
虽然人的遗憾不尽相同,但是刘老太的脸上也流露出一股和刘千文一致的神情。
“不是啦,他拿的事跳绳比赛一等奖,我的踢毽子比赛一等奖,不一样的。”刘千文连忙解释。
刘老太想了想,呢喃:“那还好,夏桑菊茶还是可以喝的。”
吃了晚饭,刘老太迫不及待先去榕树头那边和老姐妹们吹一波,那里也有不少庆丰里的街坊在那乘凉闲聊。
意犹未尽地“转战”主要“战场”庆丰里,和黄秋菊两人一唱一和地把刘千文怎么辛苦练习,比赛怎么激烈都描绘的栩栩如生,让一众街坊仿佛代入现场观众般体验一回小学生的体育赛事。
罗妈妈听得一脸感动,羞愧地说:“原来有这么多人参加比赛的呀!我还批评我家罗子杰拿了一个二等奖就尾巴翘起来,把屁/股洞露出来了都不知道羞。听你们这么一说,孩子平时练到脚疼都不抱怨一句,我还是答应他买个超人迪加奖励他吧!”
刘老太作为话题控场人,劝道:“英华,你这就不对了。就算是二等奖也是孩子辛苦得来的,哪能这样说他。你看我家刘千文,虽然拿的是一等奖!还是踢了63下毽子!超过第二名很多下拿的一等奖!我们家也不在乎!就算她没拿奖我们也会表扬她,重在参与嘛!”
在众人抽搐着嘴角时,罗妈妈笑着说:“大姨,不说了,我那孩子还窝在房间里哭呢!我得回去给他说说奖励他的事,你们慢聊啊!”
黄秋菊在一旁拿着奖状和人分享,终于可以一吐憋屈多年的浊气,神清气爽地和人聊育儿经。
婆媳俩也不没多待。拿着奖状把跑去玩泥堆的刘千文叫上楼,开始今晚的“重头戏”。
刘千文莫名其妙地看着妈妈和奶奶对着她大声说话,不停夸她。挠着头说:“奶奶、妈妈你们已经表扬我很多次了,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