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刘千文放学回到家,刘保田人还没出现。
刘老太在店里等得望穿秋水都没看见他人,现在在厨房里念念叨叨个不停。
刘千文好奇地问:“爸爸,奶奶怎么一直在骂三伯啊?”
刘广进拿着风油精揉了三分钟的额头,痛苦地说:“就因为你三伯从下午到现在都还没来,我也被你奶奶念了一下午。都是因为又有人来认亲的事。”
“那这次还是骗子吗?有没有报警?”
刘广进含蓄一笑,虚虚实实地说:“这次我倒希望所有人都是真的。你小孩子不要打听这些,吃完饭就回家去。”
“要不是我明天要参加语文竞赛,我肯定会磨到你说出来为止。”
刘千文嘟了嘟嘴,一脸幽怨,转头跑进厨房大声说:“奶奶,我先把碗筷拿出去!”
刘老太在油烟机的轰隆声中大声说:“还是你贴心,生仔未必就是福啊!要这么多儿子干嘛!”
刘广进觉得自己是被殃及的池鱼,无辜又可怜。连忙放下风油精去厨房说:“妈,这菜炒好了吧?我先拿出去了啊!”
三个人刚捧起饭碗,刘保田就开车到了门口。
人有点摇晃地被他连襟扶下车,朝车子挥了挥手,带着一身酒气走进店里说:“妈!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