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菊一看她就是没说真话,转头笑着说:“大娘,我需要帮冬梅脱下裤子看看,您看您在这”
“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关系。”
苏母不愿意出去,还想亲眼看看儿媳妇有没有事,不过在看到黄秋菊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后。
讪笑着说:“厨房里还还炖着鸡汤呢!因为冬梅突然肚子疼,我都忘记看火了。冬梅,仔细想想你身上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都和你姐交代清楚啊!”
黄秋菊不但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走回床边一边给黄冬梅检查,一边低声说:“你老实交代清楚,苏康健他为什么会辞职?就算水电厂转给了私人老板,工作不还是照样做吗?”
黄冬梅一想起出尔反尔的水电厂就怒火攻心,干瘦的手把身下的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义愤填膺地说:“水电厂本来说好了转个私人老板,康健他们的工资和社保都不会变。哪想到才刚转给私人老板,水电厂就出了规定说每人都要加班加够时间才能算全勤,不加班就扣工资。康健他气不过跟着几个同事一起闹到老板那里,没两天就被老板炒鱿鱼1了。”
“那你怀孕是怎么回事?苏康健连份工作都没有,怎么养活一大家子?还有你的工作也不要了?这胎怀相不好,看你婆婆这么上心的做派,还会让你出门上班吗?”
黄秋菊实在是没眼看这一大家子,给她提好裤子,说:“你这月份还没到三个月吧?可能是正常的出了点血,也有可能是动了胎气。我劝你最好是去找医生看看。”
黄冬梅呐呐地说:“是我婆婆说既然康健都下岗了,那就不用怕超生丢工作。让我赶紧再怀上一个生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