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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春愕然,说:“叔,你刚刚才说我年纪小!你就放心把店交给我看一天,自己去玩呀?!”
刘广进喜滋滋地把蓝色小本本放进包里, 若无其事地说:“你跟着我学了差不多两个月, 可以独自面对客人了。我好久没休息过, 趁这次你三叔他们组队。就和你幺婶一起去见识一下葡城, 看看赌王的身家。”
“去赌就赌呗,还说得这么好听。”
刘艳春一边从管罐子里掏出花胶端详一边嘀咕。
刘广进拉开抽屉, 留下一些散钱, 其余地收进包里。
打算拿回腾云街对过账后一起拿去银行存起来。
把包绑在腰前, 说:“等会你收铺后,记得把你家那只尾巴有灰点的猫抓过来值班。那只最会偷吃隔壁的花生。”
刘艳春:“哦。”
刘广进刚跨上摩托车,看到隔壁有人拿着火钳出来,笑呵呵地说:“朱老板,今天家里来客人么?竟然现在才开始煲汤?”
朱老板也笑成弥勒佛的样子,从门边的自制木匣子里夹出蜂窝煤,说:“是啊,有客人来,懒得炒菜就干脆买多点肉打边炉1。”
刘广进戴着头盔都能感觉到八月份热情似火的太阳,说:“真是好胃口啊!”
油门一拧,回到腾云街。
看到刘老太就说:“隔壁那朱老板比我还抠门,大热天请人吃火锅。估计是不舍得放油炒菜,干脆清水煮一锅菜了事。”
“那朱老板,我就没看过他舍得给人多装一滴油。人家拿一麻袋花生去榨的,他还会偷偷昧下一两碗花生。”
刘老太不屑地说:“这事还是斜对面那家卖布做衣服的老姐妹告诉我的。附近的街坊知道他家这样做生意,没几个人愿意去他家榨花生油,都是做生客的生意。听你这么说,我有点想去看看到底朱老板请的客人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