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朗觉得不能再让她说下去,再说下去,池子里的水永远都不会清了。
索性一把捂住她的嘴,轻声威胁:“你再说下去,我就把小学四年级暑假的时候,你掉方向盘底下的事告诉其他人!”
刘千文委屈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说好不能再提碰碰车的事!”
“你不说,我也不说。”
“我真的不说了,要是再说就罚我罚我以后买的三羊雪糕上面的花生不超过十粒!”
周嘉朗:“”
那些花生碎拼起来可能连三粒花生都没有。
刘千文发完‘毒誓’后,心安理得了好多,说:“现在网上有视频网站可以下载电视剧,我的p4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这个星期六我去你家下载呀,顺便把p3的歌都复制过去。”
周嘉朗点点头,还是叮嘱道:“你不能一整天看电视剧。”
刘千文苦着脸说:“作业那么多,时间那么少。我怎么可能还有时间一整天看呢。”
周嘉朗看她样子不像是说假话,也放心些。
周六,刘千文带着个盒子跑去周嘉朗家。
敲了一下门,低头把有点松的裤腰往上揪揪。
觉得还是会往下掉,听到开门声,随手把盒子递过去,说:“你帮我先拿着,我的裤子快要掉了。”
等了三秒,对面的人都没动静。
“你今天怎”
刘千文看着穿戴整齐的周延光,尴尬地笑笑,说:“周伯伯,你今天好帅。周嘉朗还没起床吗?”
周延光理了理手腕上的袖子,淡然地说:“他在刷牙,我要去店里。”
刘千文连忙闪到一边,微微弓着腰,张开右手臂说:“周伯伯,您请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