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菊在医院早已看惯生死,对这些反倒没什么忌讳。立即夸道:“嘉朗不错啊,做法医需要有强大的抗压精神为死者伸冤。有些人还很避忌这些职业,但总得有人去做啊。”
刘千文愤愤不平地嘀咕:“怎么他做法医就是为死者伸冤,我做警察不但能为死者伸冤还能扶老奶奶过马路呢!”
招明丽看了眼后视镜里的两个人,说:“秋菊,你就不要夸他了。我们家就平常心看待,权当他是去学医的。到了,你们在小区门口下车,我去停车。”
一直没说话的周延光开口:“我去买些东西,你们先上楼。”
刘千文走进电梯里仍然在纠结,一直没敢对上周嘉朗的眼睛。
两人相顾无言地回到十六楼,周嘉朗看了眼沉默了一路的刘千文,咬咬牙走去16c。
刘千文站在16a 门前回头看着那个仿佛一夜之间变得宽广的背影,拿出手机快速打字:“你真的决定好了?”
看着那个人拿出手机,刘千文快速跑进屋。
听到有短信提示音,迫不及待地奔进房间,靠在门上打开短信。
周嘉朗:“嗯,让我爸妈咨询过他们的朋友。我考虑很久才决定的。”
“那你”
刘千文打着字又删掉,呢喃:“该怎么问他啊学老爸说话?算了!还是把人稳住再说!”
“噼里啪啦”打了一通字发过去,刘千文看着上面的话,得意道:“重点突出了,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