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垣正在思考,就听涂瑶说“三弟,你其实可以找别的酒楼卖鲜花饼,至于酒楼自己怎么定价你是不用管的,你的价格高到一个程度,酒楼也不会不管客人承受能力价格大涨,到时候差个一两文食客也不会在意”

江垣一想也是,能去鱼香楼吃饭的本身也是大户,自然不会计较比别家多个几文钱,他们有时候去吃饭也不是奔着菜来的,菜倒是其次,首要的是名。

不过江垣还有一个不同的想法,他可以把不同的东西卖给不同的酒楼,这样他手里的东西才最有市场,因为每家都是独一无二的,只占一个唯一就会让人趋之若鹜。

谈完话两个人进屋看着众人一脸好奇的神色,都没有开口,周氏看两个锯嘴葫芦没一个张口的,摆摆手,不说她还不想听了呢。

晚上睡前涂瑶和江潜说了一下江垣下午讲的事,她一向喜欢有什么都和江潜商量,只有两个人都参与其中才能感受到在家庭中自己是被重视的,这样既能拉近感情还能听听对方主意,何乐而不为。

江潜听了只说他兄弟有头脑。

“瑶瑶,我要是能想到这些就好了,说不定你现在早就过上锦衣玉食的日子了”

“我现在不也在过锦衣玉食的日子?吃喝不愁还想怎么样”涂瑶又开始捏他耳朵。

“我总觉得给你的不够,能有现在的生活都是你的功劳”江潜眼里流露着失落。

“我看呀就不能让你闲下来,睡觉”

大年初二,是出嫁女回娘家的日子,一早江潜就把准备好的东西拎出来,草草吃完饭就出发,路上还遇到村里嫁出去的女儿回来走亲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