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府衙的路上,黑衣男人还在不断的和新围观上来的人讲诉自己的遭遇,周围的人对涂瑶他们投去异样的目光。
也有人走在人群后讨论“芝味轩的掌柜应该不是那种人吧,他家糕点我经常去买,好吃又新奇,应该不会贪图别人的一个方子吧,我看他家老板娘经常出新品,而且都卖的不错”
“对啊,我也觉得不可能,喜旺铺说是他家的,但是怎么不像芝味轩老板娘一样经常出新东西”
“嗨,你刚刚不在吧,喜旺铺的掌柜说芝味轩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为了掩盖他们偷方子的真实目的”
“有可能,不然芝味轩为什么不拿别的东西供给鱼香楼,偏偏拿鸡蛋糕送过去,芝味轩也不是没有比鸡蛋糕贵的东西,要我我就拿最贵的,那才挣的多”
“哎,听说了吗?芝味轩老板两口子去年还在乡下种田,今年就发达来县城了,想想怎么突然间就开窍会做糕点了呢?说不定真是偷人家方子了”
旁边挤进来一个人“他家不是卖桃酥发家的吗?怎么成鸡蛋糕发家的?不过确实挣钱,芝味轩隔壁住的老太太说江掌柜他娘整天说自家儿子儿媳多会挣钱,成天和她显摆,不是今天买肉了就是明天去裁布去,反正是有钱的很”
“真的啊?这么赚钱?我家生活好也不能顿顿吃肉想裁衣服就裁衣服,要真这样,管他是不是偷的,拿到手才是真的”
人群中吵吵闹闹,江潜听了气的肝疼,去年他家是在乡下种田,但那不是没娶涂瑶过门吗,再说了卖给鱼香楼的就得是最贵的?不然就是给偷来的打掩护?江潜真是第一次体会到有口难辩,你还不能一个一个去解释。
黑衣男人胸有成竹在前带路,有时候还冲他们冷笑一声,没多久就到了衙门。
黑衣男人上前写诉状涂瑶见机也上前写,递交后几人去大堂等县令来升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