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不是趁火打劫吗?”江潜原以为刘涛收点好处就可以帮忙卖个人情,哪想到刘涛是真敢开口。

“可是现在没其他办法,我们没人引荐连县令的面都见不着”

“张喜旺真不是个东西,自己不行就来阴的”江潜恨的咬牙

涂瑶没出声,是她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在古代只要努力就能过的好,却没想过不论在哪个世界都是人与人构成的社会,有利益就有矛盾。

分走了酒楼供应糕点这块蛋糕,自然就会被人盯上,但是涂瑶也不想用糕点方子来换一时安稳。

就算用两张糕点方子能够渡过这次危机,那下次呢,会不会是四张或者十张?人的欲望是无穷的,刘涛给他们引荐,未必就是自己吃亏,东西到县令手里,刘涛在县令那里也受益,但无奈的是,现在是他们有求于人。

就在第二天下午,涂瑶他们就被传唤到衙门,来的衙役说是喜旺糕点铺提供了新的证据,县令要做判决了。

再次到衙门的时候,张喜旺更加志得意满,虽然脸上青紫,身上还有几处地方隐隐作痛,但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他已经可以想象银钱飞往自己衣兜里的景象了。

反观涂瑶那边,两个人满脸凝重,时间太少了,涂瑶还没想到解决的办法。

县令一上堂,没给任何人开口的机会,就说道“昨日我思考了很久,还是喜旺糕点铺提供的证据比较充实,毕竟他们有人证,而芝味轩空口无凭,没有提供什么有力的证据,昨天几个路人也作证喜旺糕点铺早就开始做鸡蛋糕,那芝味轩你们今天能提供人证或者物证证明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