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芝味轩说的也不一定是真的,万一她在这说谎呢?鱼香楼的掌柜不是还没来”

“安静”县令拿起惊堂木一拍,议论的人群渐渐平息下来。

“传鱼香楼掌柜”县令皱起眉头,觉得今天的事有点不好办,张喜旺也是蠢,办事不干净利落,尽留些尾巴,真要有争议了,他判决完不得影响名声?

等待的过程并不漫长,涂瑶还在思考怎么做下一步,就看到鱼香楼的掌柜小跑进来。

“我问你,芝味轩是二月就与你谈好了糕点生意?不是在三月后?”

县令一开口涂瑶就感觉不对,他明显在引导鱼香楼掌柜说话,正常的问话应该是询问鱼香楼掌柜几月谈成生意,而不是说是否在几月,涂瑶感觉这会对他们不利。

果不其然,鱼香楼掌柜只是略一思考就道“大人恕罪,这鱼香楼每天生意多事也多,我还真不记得是几月份谈成的,只知道是在上半年”

“哦?你可不要说谎,这喜旺糕点铺说是三月份就开始卖,芝味轩却说二月份就与你谈好,你仔细想一想到底是什么时候?”

“大人,这我实在是忘了”鱼香楼掌柜面露愧疚。

“你胡说,过完年没几天我弟弟就与你谈糕点的事,你说要见到实物才能决定,我们不到十五就给你送过去,你怎么可能忘了”江潜现在才发现这些当掌柜的,真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江掌柜的,我管的事确实多,您就想想平时买菜、订东西、招呼客人、管账,哪样不是我要把关,哪能事事都记得清楚,确实事情久了忘性大,您体谅体谅,实在对不住了”鱼香楼掌柜实在不想趟这趟浑水。

“你……”江潜还想说什么,被涂瑶拽了拽衣袖停下了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