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红咱家的不止他一家,要是我们还留在县城,别人照样子天天到铺子来找麻烦”江潜闷着头说。

“我去铺子里守着,他敢来正好收拾他,这么多年老娘就没怕过谁,还能让他们吓唬住了?真是气死我了”周氏撸了袖子站起来,恨不得撕碎那缺德玩意。

“娘,关键不在他们,还在县令身上,只有县令不偏向他们了,我们才能出头”涂瑶道。

周氏往凳子上一坐“那怎么办,咱就这么停了买卖?让那狗东西称了心?”

“先停几天避避风头,我再想想办法”涂瑶现在陷入了困境,古代不比现代,很多时候消息闭塞又难留证据,吃闷亏再正常不过。

“大嫂,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如果不是暴露了身份也不会被盯上”江垣这两天一直后悔没能小心行事,他有了钱也张扬,酒楼里的几个要好兄弟都知道他做什么,后来不做酒楼学徒,也没断了联系。

前几天他被打,几个兄弟联系不上就去芝味轩找,去的人唯独少了张兴旺,江垣还奇怪为什么不见张兴旺,来的几个人眼神闪躲不想回答,随后就听其中一个人说,张兴旺是觉得没脸见江垣才没来,他对不起江垣。

江垣不傻,张兴旺,张喜旺,一联系就知道怎么回事,刚挨打还没细想过,现在才惊觉自己遗漏了什么。

江垣没想到相处多年的兄弟会出卖他,说不上来现在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拿人家当兄弟,人家拿他当仇人,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再好的兄弟能比得过亲兄弟吗?利字当头一把刀。

几个人看江垣失魂落魄的样子,安慰他想开点,吃一堑长一智,江垣从那天起就变得沉默起来,扪心自问,他挣了钱之后,那顿好吃的少了张兴旺的?结果落得这样的下场,江垣只觉得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