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怎么样?白缘答没答应?”江潜转而问自己关心的事。
“没,只说还不到时候,应该是不想承担没把握的风险”
说到这件事,涂瑶也有点无奈,她不想所有的赌注都放在糕点上,就想从其他方面入手,比如开火锅店。
火锅那是不论走到哪里都是炙手可热的饭食,鲜辣的汤底,美味的食材,不论怎么吃都让人欲罢不能,但是奈何涂瑶自己做不起来。
青鱼县地处南北方交界处,偏向南方但冬天也会下雪,这里的饮食总体偏向清淡,平时就算是硬菜也是偏甜口,不会浓油赤酱,所以基于饮食体系,白缘不大相信火锅能大热,就找借口推了。
但是涂瑶一个人也不能像之前没头脑一样开店,吸引了客流量,势必会触动一些人的利益,这种情况下就需要一个靠山,除了白缘涂瑶想不到更好的合作人选,但是白缘不愿意,她还得想想办法。
路过喜旺糕点铺的时候,涂瑶特意看了一眼,门庭冷落简直一个惨淡可以概括,张喜旺被砸店的时候,县城里的几家糕点铺就开始蠢蠢欲动了,等得了涂瑶的方子,立马开始抢占市场,如今喜旺糕点铺看上去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张喜旺也看到路过门口的江家夫妇二人,冷哼了一声关上铺门,反正也没人来买糕点,关不关一个样。
九月份的时候,燕麦脆酥的热度才降下来,白缘和涂瑶商量要不要出新品或者降价出售。
涂瑶分析了下糕点的热度期决定不能降价,涂瑶一直觉得产品降价了就是对产品自身的否定,一味的降价只会带坏后面商品的行情,除非有竞争的时候不排除更新原因降价。
“虽然不能降价,但是我们可以在售出方式上做适当调整”
“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