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声道:“对不起他的是周家,他不去算计周家反而害得我们家家破人亡,就这样的狗东西他竟然敢把偷走的糕点谱上的东西拿来用,现在让他逍遥法外,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还回来”
涂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纪家可以说是整件事里最无辜也是最倒霉的一个,纪父是看周少华可怜才收了他,没想到却引狼入室害死自己和家人,东西被偷走不说,命都没了,最不无辜的几人都过的好好的,周正是,周少华是,他们都不是好人,都或间接或直接的害了其他人。
纪川山提起以前的旧事,已经没有多少难过了,更多的则是仇恨和愤怒,他只想为父母报仇。
涂瑶道:“官府那里没有证据吗?”
纪川山冷笑一声:“害人命这样的事都是他做惯了的事,到现在也没有人能抓到他把柄,他那样的人只能以牙还牙”
涂瑶听了疑惑道:“说到把柄我倒是想起来我铺子里的事了,按理来说周少华和那些流民不相熟,最多也只能说是雇主和被雇佣的关系,但是偏偏那个老头不愿意供出来他,让他逃了一劫,不知道该说他命好还是他真的有手段,不然这件事就能关他几年”
这次轮到纪川山疑惑了“那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
“他们当中有人无意中听到了,但是无意中听到的话做不了证据,还是让他给逃了”难就难在那个老头到死都没有开口指认。
涂瑶又说到卖方子那天的事“开口就敢让我拿出来共享,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他还不知道我已经清楚铺子被流民洗劫是他干的”
纪川山转而道:“所以,我们一定不能放过他,让他再这么猖狂”
“教训肯定是要教训的,但我做的程度可能达不到你的预期,我最多做一招釜底抽薪,更多的就看你自己了”她知道纪川山不会满足于周少华破产就放过他,一定想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那样才能以慰纪父纪母的在天之灵,她能做的就是让周少华破产爬不起来,这算是为自己讨回本的,其他的还得看纪川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