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来挥手去掉眼前的场景,看着宋雨秋严肃道,“宋施主,一国的命数有时尽,但是历史的长河不能停,如若今日凶兽的怨气将黎国团灭,那么其他地方亦不会幸免。”

“贫僧来找施主,是存着私心的,贫僧希望施主将眼界放到长远,拯救历史长河之后的无辜民众。”

宋雨秋闻言笑了起来,“大师,未免把我看的太高尚了吧。”

“贫僧看来向来很准,施主心怀苍生,想必可以做出从心的选择。”

“那你告诉我,这怨气究竟该如何化解?”宋雨秋问道。

“这怨气唯有施主能解,而这破解之法便是施主的命。”

“施主……”

……

宋雨秋从床上醒了过来,她起身走了下来将门打开,厉泽文正担忧的看着自己。

而外面的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这整个离国,只剩下宋雨秋这一间宫殿还没有被黑气所侵染,而这不过是黑气忌惮戒来的魂魄而已。

等到戒来那一缕魂魄消散,这黑气便会毫不犹豫的冲进来,占领这最后一个空间。

厉泽文看到宋雨秋醒来一把将她抱在怀里,“阿宁,你醒了。”

宋雨秋伸出手抱住厉泽文,眼泪随之而下,“泽文,你的表字我父皇母后怕是没有机会替你取了。”

听着宋雨秋的话,厉泽文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在千刀万剐一样,他最爱是人如今饱受痛苦,而他却无法替她承担这份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