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爻抿着唇,明明心里打鼓。但紧张之下却感受到伯纳德手指上冰凉的动作,从下养尊处优的小算命先生强烈的自尊霎时又占据了上风。

“喜欢这样吗?”男人的嗓音变得有些暗哑,“脚趾和嘴巴都会能出水,这里也会么?应该会吧……要不要试试?”

“不要弄那里了,我不喜欢!”祝爻又羞又愤地冲这个无礼的npc凶了声。

满眼泪光,他真的很不喜欢这样,他都不明白一个伯爵家的贵族少爷的指腹怎么会那么粗糙,刮一下都敏感得发疼。

对于祝爻的发难,伯纳德只不过是停顿了一瞬,当然不是因为被小贱民给凶住了,而是惊讶于小贱民竟然有这个胆子凶他。

不过,恶劣的贵族少爷怎么会在乎一个小贱民的诉求。

他只知道自己昨天想试试这个小贱民的嘴到底能不能吸出水来,没想到对方毫不领情地拒绝了,后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还亲自去洗衣房洗起了外套。而今天,本该陪着他的小贱民居然和自己的哥哥待在一起一整天,现在还特地换了身这样的裙子,就要在宴会上和别人一起跳舞。

伯纳德觉得自己脑袋都快气炸了。本来他还想做点更恶劣的事情好好惩罚一下这个小贱民,但是他一低头,居然看见怀里的少年簌簌发抖哭了出来,一双粉嫩猫抓一样的手蹭在自己肩上一挠一挠的,看起来非常不情愿。

“巴蒂斯特这样的时候,你也哭?也不情愿?”

男人放过了他那只可怜的尾椎骨,却将人抵在衣帽间的墙上,又咬上细嫩的耳垂吮i吸着。那上面还残留昨晚被疯子莱斯特伯爵咬破皮的小伤口,现在又被伯纳德这么吸着,好像真能有什么从里面淌出来一样,要不然真是想不通伯纳德怎么会发出如此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