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恶魔?
是地狱里那个恶魔么?还是主城区……【玛门公会】,瑶身边的【恶魔】?
恶魔还是维持着那个捧着祝爻面颊的姿势,冰冷的薄唇贴在少年人光滑细腻的皮肤上,嗅见他身上独有的,另他渴i望至极的甜淡香气。
安抚灵魂的粘合剂。
从一开始,他不就是想把祝爻养在身边充当最后一步融合的引子么?
恶魔没有心。无限世界的切片怎么会有心?他的心是死的,只是变成人形而来的一个外在形式而已。
恶魔的心怎么会想弱小的人类那样,跳动、泵出汩汩的血?他本就是饮血为生,怎么可能会自己生出这样无用的遍布全身的血,竟还作祟般的让他身体里每一寸皮肉都不得安宁?
“恶魔……疼……好疼……”
床上少年人的声音连细蚊都不如,但每一个音节都像极了磨得尖锐的针,不但扎进被唤恶魔者的耳膜,还扎进他坚硬的久未跳动的心脏,扎进他才开始生出而流动血液里,顺着那些该死的四处乱窜的无用的血,暗伤那途径里所有的筋骨,教被唤恶魔者的内里寸无完体。
“哪里,哪里疼?”那些该死的针连发声的喉咙也不放过,恶魔深出一口气,竟然觉得疼。
“疼……”祝爻哭着。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