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性感的喉结缓缓蠕i动两下,祝爻看着眼前的画面愣了一瞬,手指赶紧去撬恶魔的嘴巴,“别……你快吐出来……好脏的……”

少年人的反应这样迟钝,里面的东西早没了踪迹,恶魔越过意图在他脸上作乱的手指,勾头在祝爻身上其他的地方标记领地。

他手指也蘸着白色,抹到祝爻月匈前已经月中得充i血的红色上,然后又衔住那颗仿若沾着奶油的新鲜草莓。

一向保守爱面子的小玄学先生被恶魔弄得又羞又懵,他崩溃得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听到恶魔的气息吐在耳边,问:“是不是没骗人?”

祝爻崩溃得想要掉眼泪,但最后还是不争气地讷讷点头,“……嗯。”

……

第二天祝爻醒来的时候,恶魔就守在他身边。一见恶魔定定地看着自己,少年人安静的脸又红了。

过了一会儿,祝爻抱着恶魔的下巴亲了亲,“你看,我、我不会不爱你的,以前说离婚是骗人的,我没有不要你……梁肆也不要变成泡沫好不好?”

“……”好乖。

恶魔垂下的眸子暗暗敛光,几秒后将上涌的玉念压下,他又勾了下少年人玉白可爱的鼻尖,“下雪了,要不要看?”

“!”祝爻立即露出笑脸,“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