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先走了。”

红色的衣摆因主人急切的步伐而轻轻扬起,舟墨望着他瘦弱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野中,视线重又落回东倒西歪的土坯房上。

舟墨无奈的按了按眉心。

明明是同一本书,只是换个视角就从升职加薪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的甜爽文变成了孤苦无依白手起家的种田文。

果然是有个键盘就可以为所欲为,所有光环全被舟六安在了主角身上,配角……除了惨还是惨。

眼下,当务之急还是得先解决了自己的生存问题。

房子得重新建,借住只是解燃眉之急,舟墨心底盘算着计划,脚下避开倒塌的土块茅草,小心进屋。

在看见内里构造的一瞬间,舟墨突然有了索性全部推倒重建的想法,但这想法很快就破灭了。

至少现在不行,他穷的家徒四壁……严谨点,两个半壁。

舟墨是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穷到这个地步。

睡觉的地方只铺了层薄薄的席子,腐朽枯木做成的木桌上刻着年迈的裂痕,似是稍微用力便会四分五裂。

最滑稽的是这桌上破的不像样的碗中还放着半块发霉发硬的馒头,不止如此,碗中桌上席子上,但凡是可落脚有用处的地方都被糊上一层泥泞。

舟墨抬头看向茅草垒起的房顶,视线在倒了半边墙的土坯房里扫过,最后落回面前。

既然宴清早上路过的时候还不是这个样子,那么这仇多半便是他的新仇了。

看来邹钰是铁了心的让他无处可住无粮可食,既敢做到这般,那么就别怪他以牙还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