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墨跟着邹钰又重新回到了他穿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地方,当时为了逃跑还废了不少心思,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走回来了。

宴清先前推倒的茅草被邹钰胡乱的拨开,散在整个院子里,遍地都是,乱成一片,都快要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舟墨盯着草堆若有所思。

邹钰见此,实在没忍住,问道,“白天跟你一起的人是谁?”

舟墨收回视线,抬腿往里走,神态自若,“不认识。”

反正宴清都说了他独来独往,不认识也不奇怪。

邹钰不由得磨了磨牙,没再接话。

等舟墨进了屋,邹钰立刻转头锁上了门。

邹钰在想什么舟墨都不需要看就能大概猜出,无非就是做白天没做完的事,外加好好羞辱一下自己。

舟墨缓缓勾起嘴角。

经路人那么一提,宴清才想起来他之所以会出现在邹钰家门口是因为孙氏让他去问住在一条道的周夫郎家里借个镰,但因突然碰上舟墨的事,宴清忘的一干二净。

他急匆匆的去找周夫郎借了镰就往地里赶。

残阳照地,三三两两的人扛着农具从地里往家走,见到宴清停下来打招呼道,“宴家小儿,你怎么才来,天要黑了。”

“路上耽误了些,”宴清紧了紧衣衫,“我先去地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