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被舟墨一提,也跟着想起先前看到的一幕,脸发烫的瞪了舟墨一眼,“那是因为我们在!”
没人想被人看活春宫。
宴清的话也不知道舟墨有没有听进去,他整个人都恹恹的发着呆。
今晚的打击可能比他头一天穿过来差点被强打击还要大。
……他从来没细想过,原来这事上也是女人占主导吗。
嘶,邹钰在他身上上下其手的恶心感觉又零零散散的涌了上来,舟墨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其、其实,”宴清也是头回撞见这场面,舌头都快要捋不直了,但看见舟墨比自己还要震惊的样子,不得不耐着燥意给他解释,“其实,唐大哥妻主也还算顺着唐大哥,只除不爱见他动鞭子,指望他能温婉贤惠些,也算恩爱了……”
舟墨回过神来听见的就是这么一句,脱口问道,“这也算顺着?那两双血淋淋的手指就是她要的温婉贤惠了?”
宴清哑然。
“你觉得这是恩爱吗?”舟墨又追问道。
宴清被舟墨一而再再而三抛出来的问题给问懵了,本要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呆呆的看着舟墨。
舟墨察觉宴清的目光,偏头看他,一字一句解释道,“如果是我喜欢的人的话,我根本不舍得让他去做他不喜欢的事情。”
第14章 不嫁
宴清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听懂,他呆呆的看着舟墨,眼里一片茫然。
舟墨没想多说,毕竟生活环境不同,认知差距太大,可当他看着宴清懵懂的样子时,鬼使神差的开了口,“唐辞愿意为了妻主扎出一手的血泡,可他的妻主又做了什么?”